这个社会的风险
坦率地、谨慎地、甚至悲观地讲,万事万物都存在风险,我们的每一个决策、每一个项目、每一笔投资、每一次合作,乃至整个社会,都是存在风险的。所谓风险,就是那些不可预知的坏消息,尽管不可预知,但坏消息的存在几乎是一个确定的事实。现在,事实来了。
我不是经济学家,搞不太清楚问题究竟出在哪里,到底是谁造成了这场经济危机,但我知道的是,总有一环会出问题,只是迟早的事情。所以我更关心的是如何才能让我们的社会更加健壮,具有更好的抗风险能力。
抗风险能力,经常会从金融界人士的嘴里说出来,比如向一家企业发放贷款,银行需要评估他的抗风险能力。企业的风险来自很多方面,有内部也有外部的。与企业的风险不同,整个社会是一个封闭或者说相对封闭的考量对象,所有的经济体都在其中,所以社会的风险在于内部经济链条的平衡,供应与需求的平衡,价值创造与价值消耗的平衡。
社会价值流向不完全示意图
这个社会所有的价值都来源于民众,也就是人的劳动;公民通过向市场释放购买力、向企业提供服务两种渠道创造并转移价值;公民和企业通过税收向国家财政转移价值;国家将财政收入投入到政府支出、基础建设和其他公共服务体系;进而再服务于公民和企业。但不得不说的是,基础建设和政府支出中的相当一部分,通过各种方式转向了少数特权阶层。而国家财政向垄断性企业的投入更像是一种资源的互换。也就是说,在这种情况下,价值并没有全流通,而是逐渐的倾斜了。
追根溯源,这个社会的价值更多来自普通民众和民企,相应的,二者也承担了最大的社会风险,所以他们是社会的生命力所在,也是社会真实的抗风险能力。现在经济出问题了,压力最大的也是普通民众和民企。但是我们究竟做了什么?4万亿投资计划,基础建设1.5万亿,加上1万亿灾区重建,基础建设的比例超过一半。这些的确创造了更多的工作机会,但实质上有相当多的利益将会导向少数人和集团。反过来,民企的生存条件进一步恶化,优秀的企业需要靠新的创造力来发展,还有一部分只能自生自灭。同时还要承担更多的赋税,甚至连我们的公司也被毫无依据地要求缴纳额外的所得税。在危机的时候,我们在用最需要帮助的人的钱来支援那些原本不需要帮助的人,这就是我们的计划。
4万亿,真正增强的抗风险能力非常有限,这种投入,是否真的能达到目的,是否能将投入的效应最大化,我比较怀疑,至少这不是一个最好的方案。相比之下,郎咸平的观点听起来更合理,把投入更多地向民营企业倾斜,向公众倾斜,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实现藏富于民,抵御未来这个社会的风险。
Tags: 4万亿投入, 价值, 基础建设, 政策, 民营企业, 税收, 财富, 风险
愆伏 Said on March 9th, 2009 at 3:07 am quote
基本上上面说的都已是现实,自古以来财富和资源就一直掌握在少数人手里。对于个体来说,有生之年能爬进这少数群体是个奢望。要求"共同富裕",那基本上还是个一百年不变的梦想